『愛的、不愛的 。一直在告別當中』

>>我,安小陌.桀驁.固執.任性.倔強.孤獨.隱忍.古怪.無助.落魄.決絕.
>>出生在南方.重庆.八七.四月.金牛座小女子
>>亚麻色系的长发.无神恍惚的眸.
>>喜欢笑.长年的微笑.面对认识的.陌生的.
>>喜欢文字.把那些碎片拼凑在一起.形成幸福.然后无可救药的爱上.


安小陌 @ 2005-11-25 11:31

 一直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这样的生活,所以始终穿行于城市的夹缝中间,濒临死亡。有一群人。一些事。出现在我毫无防御能力的那段动荡不安繁华之至的青春时光里。到最后,这些人,这些事。跟随着我,一起腐烂。
 
 
 一。
 天空呈现出芥末绿的颜色。似乎整个世界将要坍塌。一个女子赤裸裸的蹲在403车站站牌下,双手环抱在胸前。身体在颤抖,呼吸很急促。一双慌乱的眼神在惊恐的脸上游走。一些经常放在橱窗里的假人模特从她的身边走过,一些“可可啦”玩具店的玩具车从她身边开走。四五个没有五官的人包围着她。对她指指点点。她很害怕。想逃走。可像被施了咒语一般。动弹不得…………
 这是我第七次做这样的梦了。这个梦对我来说,实在是太真实。总觉得有天这个梦境会真的存在于我的世界当中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。醒来后的半小时内,都会决得局促与失望。犹如在梦里被陌生人包裹时的孤立。喝了凉水。拿了件外套出了门。出门前无意的看见东面墙上的挂钟。五点三十分。
 凌晨空旷的马路带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寂寥,楼群之间的天空是淡淡的暖色灰白,正漫漫的明亮起来。报亭旁有一小水坑。空气很湿润。昨晚似乎下了一场小雨。这个时间的情景和半晚时的情景很相似。不同的,是现在没有长龙一样的交通堵塞,没有潮水涌动的人群,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灯,没有让人浮躁的闷热。也没有声音。一切就只是安静,冷清。空大且落寞。我喜欢这个时间。
 清晨的路上有一至两个环卫工人在打扫马路。我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喜欢对着他们笑。微笑。有一次,在对某一个环卫工人笑时。旁边一个在低声嘀咕着。说。她的笑,怎么看起来有一种不可琢磨的恐怖啊。也许是我笑得习惯了,亦变得僵硬起来。可我还是喜欢笑。有些时候的笑。有点没心没肺的纵情。前扑后仰。张牙舞爪。不可自制。这是因为我不喜欢哭。哪怕是在难过、气愤的时候。我要么笑。要么就是很安静。当然,这是不想让别人窥视到自己内心的软弱和焦虑。这样的坚持与一意孤行,才能让自己在外表上看起来坚强些。
 每天清晨这样出去一个小时。接受清新空气的洗礼。可久了,会在同一条道路上发现自己漫漫老去的影子。我认为那是上帝给我惊喜。我喜欢。
 回到公寓已是六点半了。颜禾离开后,我便一直住在这里。带她继续生活下去。这套公寓,她已经住了2年。有2个房间,一个客厅。每个房间都能洒进大把大把的阳光,包括厨房和卫生间。屋子用七种色泽异常鲜明的颜色布置墙壁。红。黄。蓝。绿。青。橙。紫。整套房子没有过多繁杂的家具,简单。直到夹内衣的小夹子都是颜禾自己一点一点安置完备的。
 房间干净而完善。我不需要再布置任何家具。以及曾经她和那个男人做爱的床。即便是我不太喜欢这些耀眼的颜色。包括粉色纱窗。她弄这些鲜明的颜色,无非是想留住曾经触手可即的幸福。这些东西每时每刻都充斥着颜禾的气息。能感觉到曾经她内心的洁净。
 这一切都是曾经。曾经以为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人。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可以永远的消失不见。呵呵。时间真是伟大的缔造者。我却憎恨。没有原因。
 进卫生间洗澡。当热水碰触到肌肤的时候,我感觉。早上这一个小时的步行,像是进行了漫长艰辛的长途跋涉。赤裸着身体走到硕大的红色衣柜前。找了件印花旧衬衣,一条黑色蕾丝花边内裤和浅灰色短裤套上。衣柜里,除了自己带过来的内衣。内裤。和几件公司发的套装外。其余都是颜禾留下来的衣物。我都一直在穿。异常珍惜。包括那块带有血腥味印有桃花般迹印的白色棉布。
 这条棉布,我清洗了很多次。但依附在上面的血迹始终弄不掉。最终放弃。由于洗过多次,棉布上的颜色渐渐变得浅起来。形状像桃花般的淡桃色。有几次很神经质的躺在床上,把它放在身体下面。影象如光线般穿梭在大脑里,我看到颜禾和那个男人做爱的姿势。他把瘦小的颜禾压在下面,似乎是想用他的身体毁灭掉颜禾心里仅存的对他来说邪恶的幸福。他是在惩罚她。我能听到颜禾几近快窒息的喘息声。这根本就不是她要的幸福。她一直都在欺骗我以及她自己。可谁也阻止不了她这样。这是她的命
 
 
 二。
 
 早上JUDY打电话来说,下午馆里会来一群美院的老师和学生。说是过来室外授课。她怕到时候人多她一个人忙不过来,所以叫我过去帮她。可我早就辞职了。
 一小时多少钱?
 你过来再说行不行啊,一天就只知道钱。我们都那么熟了。说钱不亲热。
 我和你很熟么?
 ……四块一个小时……
 她还没说完,我就挂了电话。
 JUDY是个坏女人。我不喜欢她。某个哲学家说过,和不喜欢的人讲话是在强奸自己的舌头。那听自己不喜欢的人讲话就是在强奸自己的耳朵。我讨厌这样的双重强奸。她一直都想当老板娘。我为她感到可怜。因为她会成为老板娘的概率和我中500万的彩票概率绝对性的成正比。
 
 
 
 和他认识。也是在这次授课上。
 他说。所有人都不愿意跪到地上,把手伸进有黑有脏的沙发下面去捡那只小圆勺。为什么你要去。
 这是原则问题。好了。你好好听课吧。
 我换了间很旧的衬衣和牛仔裤。一双很脏的球鞋。把亚麻色顺直的头发扎在脑后。很乱,有点邋遢。JUDY为此说过我很多次。可她需要我,不会因为这样而把我开了。我在这里很放肆,很自由。是我想要的工作方式。
 工作时。在客人面前,笑容灿烂,像见了上帝一样的奉承。事实上,他们就是上帝。每次接待完他们以后,会为自己虚伪的笑脸和语句而感到剧烈的恶心。到了吧台做东西时,表情严肃。懂得控制和把握用料。得用心去做。特别是咖啡。
 
 授课现场气愤热烈。老师不断叫学生上去发表自己的意见。一个穿鹅黄色纱裙的女子是乐天派,一直不停的讲着对老毕的崇拜。期间还不断用些幽默的词语来活跃现场气氛。我对此感到乏味。一直在吧台擦杯子。擦得透亮。比灰姑娘的水晶鞋还闪亮。当然这只是我自己觉得而已。
 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干净。很青春。很张扬。我想,我以后会不会嫁一个画家呢?他会不会让我躺在床上给我画裸画呢?呵呵,我经常设想一些连自己都很难回答的问题。其难度绝对不会压于某个伟大的思想家在自杀前内心的痛苦挣扎。
 看到这群学生和老师快走的时候。我就开始收拾东西。把以前没拿走的小物件放进从瓷器口淘来的藏式大布包内。包很脏,买回来后就一直用。从来没洗过。
 收拾完东西,急急要走。想独自找个小面馆吃碗酸菜肉丝米线。抽一根烟。
 
 
 三。
 
 拿起包,走到门边。他走上来,靠进我,说,我叫米洛。这是我电话。如果你想找个人聊天就找我吧。他的声音很温和。穿一件浅灰色衬衣。手腕上是只黑色的小蝎子。看过去很蛊惑,非常能吸引我。感觉他不是一个随便和女孩子搭讪的男子。脸上也有疏离。我们就这样在门边对立着。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话。
 索性的,我在不太干净的玻璃门上吹了一个气,在那团雾气上写下“好”字。然后把一张写有他电话和名字的小纸条塞进牛仔裤里。有点局促的对他点了一下头。离开咖啡馆。
 我和米洛。约好在某条街的路口。天色已暗,他站在路灯下。瘦瘦高高。脸上有灯光投下的阴影,我付了车钱。走向他。他嘴角一扯,隐有笑意。
 我们很安静的走在滨江路上,话很少。他一直拉着我的手。我感觉不到温暖。却有想狠狠抱住他的冲动。我想我是真的寂寞了。
 我今天穿了一件深色收颈上宽衣。一条黑色呢子喇叭短裙。一双很搭配这套衣服高跟鞋。当然,穿这双鞋子,是我今天最后悔的事情。
 他说,你今天很漂亮。
 我说,谢谢。
 不可否认,今天这身打扮完全是为了见米洛才办置的。我想在他面前表现得更女人些,也想让这次恋爱更长久些。
 长时间的走路,让我的双脚变得疼痛不已。他问我,脚是不是很疼。我说,是。他仰起一副很自以为是的脸,略带嘲笑的口吻说,不会穿高跟鞋就不穿嘛。我看你就穿运动鞋吧。就连他说这句话时,声音都是温和的。
 我抬起头,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,安静的看着他。异常冷静的冒出一句话。
 你怎么不去死。
 说完,脱掉鞋子,拿在手里。光脚。头也不回的朝桥头走去。还好是晚上,地上的热量退去很多。
 他立在原地,完全没想到这样一句随口话会伤到我。事后,我想。也许我误会了他的本意。可当时我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我这样想。的确,我从不穿高跟鞋。我不会穿。我不是灰姑娘。我穿不了王子给我的水晶鞋。硬套上去,只会让我的双脚变得伤痕累累。我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。当然,米洛不是王子。
 整个街道的灯光都熄灭了,只有一盏灯,一盏莫名其妙的灯光打在我的双脚上,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游魂。被抛弃的游魂。特别是在这样的状况下,我设想现在自己穿的是艳丽的旗袍。指间夹着白色烟身。眼身里有妩媚气息。盲目的行走。或者,我将是一个三十年代的流莺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假设自己。这也只是瞬间的幻觉罢了。我信。
 如果米洛在那句话后面加上,其实你穿运动鞋也很好看。我想我会对他撒娇,叫他把他的鞋换给我。让他自己光脚的。可他没有。
 颜禾说过,所有学美术的男子,都是细心谨慎的人。她一直都想交一个画画的男人。
 我想米洛不在“所有”这个范围之内。也或许他不是画画的。后来,事实证明,他的确不是画画的。他只是那天下午来喝咖啡。碰巧遇上美院那帮人在讲课而已。而我却把他当做画画的了。
 我的感觉是越来越不准了。我为此感到悲哀。
 安妮说,有些人是可以被时间轻易抹去的。犹如尘土。
 
 
 
 
 四。关于阿古。
 
 
 安小陌,你能不能抱我一下。我很久都没人抱了。
 
 早上六点过些,萌萌打电话给我。说阿古被黑牙叫的人强奸了。还说了一些话,我记不得了。只记得她说阿古在外面疯找我一夜。
 萌萌19岁了。是个好女孩。她不抽烟,不喝酒,是处女。或者,还是处女。
 阿古19岁了。是个好女人。她抽烟,喝酒,不是处女。或者,早不是处女。
 我给了一些人封口费。把阿古从医院接到颜禾的屋里。我给她洗澡。站在卫生间深灰色瓷砖上,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和陌生的她,怔仲了许久。才缓缓退去她与我身上的衣物。
 我看着她的眼睛。不再是曾经迷一样的瞳孔。取而代之的是这几年流莺一样的麻木。心被撕扯般的疼痛。一个人终归是要得到温暖的。可她却得不到,即便是我,亦不能给她。站在莲蓬头下,水细细密密打在我和她身上,我合情合理地抚摩她的身体,耐心地,周到地,感受她肌肤柔软与光滑。
 
 阿古十五岁的时候,成了我的替罪羊。被勒令退学。
 那天夏天,是我生命中的文革时期。我如此的热爱地理,没人能与我同及。他说,你可以去做地理老师了。因为这样一句话,因为得到同学的公认。我的骄傲,我的自大,我的傲慢,锋芒毕露。久了,变容不得有任何一个人对我的地理学识有任何一点的轻蔑。包括他,我非常尊敬的地理老师——李中华。每天,发疯似的看地理书,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超过我,取代我的头衔。那时,我把学校看作一个永久的世界与王国。是。我是王。这样变相的野心被我自己发挥得淋漓尽致。直到有一天。他的出现。
 6月3日。一场流血事件在我的世界,我的王国发生了。他被我们三个人狠狠的踢,被我们狠狠的打,嘴里还是不停的说着,安小陌,你他妈给老子去死。不要以为你的地理好,你就可以在学校……。
 一声清脆的抨击声,敲碎他说的最后几个字。我不允许他说出来。我知道,只要他一说出来,我的王国就将要坍塌,一切荣誉都不复存在。一跟长40厘米的钢管上,沾满了他的血迹,犹如一条长蛇缠卷在上面。萌萌和阿古望着我,没有说一句话。把我拉着就开始疯跑。我看到我们成了色彩斑斓的蝴蝶。我回头张望着。就是这样的一回头,成了我连续1年多的噩梦。
 
 他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,从头到脚都是血,地上已经湿了很大一片。嘴里,一直叫着我的名字。安小陌,安小陌,安小陌………………。漫漫起身,如电影里的鬼尸一般,一瘸一瘸的走到我面前来掐我脖子,我感到呼吸困难,我想跑,可就像被施了咒语一样,动弹不得。我被他渐渐提起来,直视他血红没有眼珠子的眼睛。看着他脸上的肉一点一点的在腐烂,有很多的软体动物在爬——
 每次梦到这里,我就被惊醒,然后就再也睡不着。全身冷汗,不停的喝水,不停的吃药。我很后悔,我很害怕。
 
 这年,我14岁。阿古15岁。萌萌14岁。
 第二年。阿古消失。萌萌以全校第一名考取重点高中。
 从那以后,我不再碰地理。逼迫自己遗忘。到最后,连祖国到底有多大都忘了。我却为此感到异常的开心。我终于可以忘了。我沦落到一所垃圾大学读成教。整个人安静得可以让别人忽视我的存在。
 
 陌,我后天的飞机回来。
 
 可能是信号的不好的原因,我只听到这句话后就断了。这年我16岁,还有1个月我满17。这样一个卑烈的女子。又要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我觉得温暖。
 颜禾过来抱着我,我说我不冷了。
 
 在江北机场去接她。三年了,我忘记这了曾经让我温暖倍至的容颜。我不知道这三年来,她去了哪里。她做什么了。她是否过得比我好。我不知道。我企图从她口里套出些话来,可每次要进入主题的时候。总有些来至外界的因素阻挠着。我不得不一次一次的放弃。一压再压。
 她这次回来。我看不到曾经明亮的眸子。但增加了些许的坚定和果断。这些对我来说很陌生。
 我们去了渝洲路一家很安静的茶楼。没什么客人。所以连服务员都很懒散。我们叫了一壶竹叶青,我很喜欢闻这种茶的味道,可那天,我的鼻炎犯了。她给我说,这茶不错。
 
 五。如果这都是梦。
 
 你们毕业那年。我去了深圳一个很远房的姑妈家。她在那儿开了一个餐馆,我过去做服务生。因为外表看起来像18岁,所以没有人会觉得我是童工。包吃包住,每个月600块钱。
 起先,我在那儿过得不好。被当地的人欺负,我不想给姑妈带来麻烦。就一直忍耐着。那些比我年长的成年女人和成年男人给我很重的活干。一有拉菜的货车过来,他们就集体逃亡。剩下我一个人做。没按照规定时间做完还要被骂。你知道么。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,死丫头,死XX,死XX。好象不带个死字就真他妈要死人一样。有一次,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女人把我从床上叫起来,让我到屋外去睡,在那里我忘了要维护自己应有的权利。只是一味的妥协。我听到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窒息般的喘息声。听到本来就不是很稳定的床发出很刺耳的鸣叫声,我趴在门缝里看到一出充满情欲的画面。他们像我们躲在木屋里看的电影一样,女人张开腿,男人压上去,不停的扭动。太恶心了,但我一直在笑。在嘲笑,女人听到我的笑声。愤然的用毯子裹住自己。男人赤裸的走出来,扇了我一耳光。很疼。我记得那个男人是厨房里的墩子。叫张星。女的是洗碗的。我们叫她李姨。
 在最初的那一两个月里。我很想逃走,可我能去哪里呢。我没有车费,我找不着路。像只被人捡到的野猫,想怎样就怎样。我不能反抗。有时候,只是很茫然的觉得,这是一件不得不做又必须要做的事情。我找不到人倾诉,就算找到了,也不知道可以告诉他些什么。这对我来说是耻辱。
 陌,你知道么。在那么些日子里。我懂得了很多东西。我不能就那么认命,我得改变自己。我不是一个薄命的女子。我一定会遇到一个爱我的男人。一个有钱的男人。一个可以给我买好多好多衣服好多好多零食和玩具的男人。一个可以给我家的男人。
 如果有一天,某个有钱的男人要带我走。我会不顾一切。哪怕到最后粉身碎骨。我一直用这样的想法来鼓励知道。我知道有这样一天的。我也知道,我这样的想法在你看来肯定是很堕落的,很淫贱的。可如果我不这样,恐怕现在我就不可能坐在你面前了。
 
 我每天晚上都给你和萌萌写信。写好多好多。然后读了一遍又一遍。最后撕得粉碎。



〈〈未完成〉〉


 
安小陌 @ 2005-11-10 23:47

 陌,你想要什么……
    我,不知道……
   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。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……
    陌,你到底想要什么……
    我,不知道……



    他让我成了一个盗贼。一个拥有千年妖力的盗贼。
我的身后有一群死随。他们倾服与我的妖力、我冷漠的气质、歹毒的手段……。他们认为这才算得上是恶灵界真正的领导者。
是么?我冷笑。是亦或不是。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追随与不追随,与我也无关。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    我去了很多地方。盗窃了很多东西。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所谓的“宝贝”。我全都占为己有。但是得到之后,我却又往往不知道改拿它们怎么办。这些东西,有的人为了它们不顾生死,忍受一切耻辱……可以现在我看着它们。我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
    我想要什么?我还是不知道
    各式各样的妖怪倾慕我的一切。可他们不知道。我很羡慕他们。至少他们还有追随的目标。而我,却没有。一切都是空白的。就连我自己活着,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……

    二
    我经常听到身边的鬼妖说着一个字——爱。什么是爱呢?我不是很清楚。只上隐约得觉得,似乎,曾经被爱过。从我重生的那天起,我就觉得在我心里有一个影子。一个模糊、温柔的身影。我把这样的感觉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只是“觉得”而已。到底有没有,我还是不知道。即使真的有,可能都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吧。我在生命最初的那么几年、那么几十年……
    我经常去那片草地。一大片一大片的绿。这里的草没有灵气,一点都没有。他们之所以能在这里生存下去,完全是靠我输给他们大把大把的妖气。一眼望去。没有任何妖怪或者妖精。
    妖精和妖怪都是在泯之结界。因为那里的植物有灵气,而且都很强。永远不会消失。而这里的草地。都好娇弱。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。是真的喜欢。
    一个黄昏。决赫找到我。说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。
    我跟着他来到一块玫瑰花地。这里的玫瑰花是黑色。叫堇。她可以代替伟大的灵异者吸取灵气。而使得力量更大强大。而这个地方只有我和决赫可以来。
   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。
    最近。阿古啦带回来一本书。是从魔界弄回来的。我大约翻了一下。上面记载着,可以透过梦境,让你看到你内心里面想要看到或者是想要得到东西。
    是么。那我们试试。
    决赫。追随我的妖灵之一。但他的妖力只比我少300年。一直辅佐在我左右。是我最得力的部下。是他。想让我带着那群妖怪称霸整个魔界。如果想,我可以做到。我知道怎样在最短的时间之内。提升妖力,也知道怎样利用手下这群妖怪。可我搞不懂的是,就算我得到整个魔界。又有什么用呢。我又能做什么呢。我一度的陷入这样的迷茫之中。得不到解脱。
    陌殿下。但是你要考虑清楚。进入这样的梦境。必须消耗掉你体内的灵气。所以在你力内灵气还没有完全消失掉的时候。你必 须回来。要不然。你将成为魔界里的游魂。
    我从来都是无条件的相信决赫。这次也一样。
    是的。我本身就是一个游魂。只是有着这强大的妖力附体。可又有什么用呢。还不如去换来我一直想要的东西。
    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在我体内。身体快要被吸干了。很疼很疼。
    是的。我感觉到了疼痛。几前年来。我第一次感觉到了疼痛。

三。

    身体很轻盈的飘落在一座华丽鬼魅的城堡里。
    这里有我喜欢的堇。有许多可爱的不知名的小花。我一直阴沉的心也变得温柔。我突然发现。自己身上一直穿戴的黑色衣物不见了。换来的是一身华丽的服装。浅色柔细的丝带。我照了镜子。在我的记忆里。我从没见过自己的样子。
    这是我么?是么?我真的不能确定。就……当是吧。
    心境变得美好起来。
    我想去栽一只堇下来别在衣服上。
    可刚一碰触到它们。我的手就开始流血。我本可以用灵气恢复流血的手指的。可看来是来不及了。就在刚才那一瞬间。我听大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“——陌”。
    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女人。跑过来双腿不小心擦到了石地上。她顾不得自己了,用嘴晗住我的手指。我从来不想要任何一 个生物来碰我的身体。我觉得他们都很肮脏。可她…………
    “没事吧,陌”她用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身体。反复用眼睛心疼而焦急的检查着我,确定我到底有没有事。她吁了一口气,搂紧我。十分满足的笑了。
    我躺在她的怀里。有些困惑的望着她的笑容。我怎么了。这是哪里。为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我内心那么震撼。她是谁。是妖怪。还是所谓的人类?人类的身体不是很脆弱么。很容易受伤么。可她为什么感觉不到疼。……难道。……
    躺在她的怀里。我感觉到了一种东西。好象就是“爱”。
    我像极了一个小女孩。躺在她怀里。满足的笑着。自然而然的叫了声“妈妈……”
    水划过脸。流星般闪烁。这就是他们所说的“泪”么?好烫。为什么几千年了。我都一直没有。而遇到她我就有了。她是我母亲么。是么?我反复的问着自己。
    心。被一种无法言语的东西充斥着。



四。
    我温暖的享受着她带我的温馨。第一次觉得她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。第一次觉得我得用一切方法去守护她。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居然被别人爱着。原来被人爱。是这样美妙的事情。
    我忘记了一切。我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我只想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没一秒。我知道我将要死去。我知道我将要成为游魂。可这样伟大的爱战胜了我。我不顾一切。
    天空黑压压的一片。快了。
    我使用最后一点灵气。幻化出了一个空壳的我。而自己全身透亮。往天际飘去。
    我终于知道,原来,你的爱。才是我这几千年来的追寻。


 
安小陌 @ 2005-09-23 14:00

亲爱的乐儿:

我昨天晚上又想你了。很想很想。
我在和小梦打电话。讲着讲着,就讲起了你。
讲到你回来看我。讲到我失眠的那半年。

我给小梦讲,我梦见你的情景。
我们在学校的旧操场的滑梯上,很开心的玩着。然后我从上面摔了下来。
不觉得疼,你看着学校大门。说你看到叫海源的男人。我们跑过去。
看到他手上有一张火车票,是到广州的。你说要去找他。
就在这时,你妈妈打电话给你。叫你和她走。去大连。
然后你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。留我一个人在学校的旧操场。

过了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。你妈真把你骨灰带到大连去了。跟着那个满身铜臭的男人。
但是你过得好么?你过得根本就不好。你妈被那个男人骗了。骗走了给你买墓地的钱。
你妈把你带到一间小屋里。在一次大雨中,你掉在了水里。消失不见。
我真想把你妈给砍死。她现在在哪。我也不知道。
我还是给你烧钱来。我经常梦到你光着身子。蜷缩在角落。
但是走近了一看。又好象是我自己。我好害怕。我吓得一整晚上一整晚上的哭。

有一段时间在梦里。经常说你要回来看我。还说还是要和我在一起。
你不准我交男朋友,你说我们只属于彼此。
记得有一个晚上。一闭上眼,就仿佛听到你说“快点打开窗户。我要进来。”
吓得我一晚上都没睡。不停的吃安眠药。

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害怕。
我买了一个娃娃。是我自己买的。我这一辈子的第一个娃娃。你没给我买。
你说那代表我的幸福。而你不能给我。

有人给我买棒棒糖了。叫于洋。他说他会给我幸福。你应该要放心。他是很好的人。
他是个很干净的男生。是我们从来都没见过的那种类型。
像孩子。很任性。
我有好多好多朋友。他们对我很好。
比如说,破。小泪。在我失去你的那段时间。
他们给我寄很多好看书。
还有小梦啊。才认识的小女生。超可爱。和她讲话。有种从来都没有过的舒展。
我在很多人的身上收集你有的东西。
他们会在你离开我后。习惯我的任性。习惯我的耍赖。习惯我的神经病。呵呵。

如果真能找到一个可以通灵的人就好了。我想让他来问你。
你是不是真的经常出现在我身边。保护我。
在那个下大雨的晚上。差点被强奸的晚上,亲爱的。我的最爱。你是否出现过。
为什么那个男子一直盯着我背后的墙。然后惊慌失措。跑了。
是你么?
我就这样在雨里淋了很久。我想你了。真的想你了。为什么你要离开我。我不想的。
亲爱。我爱你。我真爱你。没人能代替你。

昨天晚上我又失眠了。一晚上没睡。
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也不是说你来吓我什么的。是我自己太想你了。
我摆脱不了,我走不出。

我明年要去西藏。会带上你唯一留的东西。
我爱你。
没人代替。




 
安小陌 @ 2005-09-14 01:33

觉得自己好脏。很脏。
害了很多人,最终会害了自己。

我就是这样一个人。做些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。
骗人,经常骗人。每个人都骗啦。西西。
然后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。走不出来。也没人敢走进来。因为进来的人都会被我害死。但是某一天哦。
有一个男孩居然能跑出去。

他告诉天下所以的人,不可以再走进我的世界。因为我的世界里有一个很美丽的花园,里面种着来自幽暗之灵的黑玫瑰。在公主和男孩面前,它便是很漂亮的红玫瑰。但是一但公主对男孩失去感觉。它就会便成杀人如麻的黑玫瑰。公主给它取名叫堇。

以后就没人敢进来了。公主一个人很寂寞。但是就算没人爱,我也要做自己的公主。然后我依然活得很开心。只是没再笑过。

有一天.来自幽暗之灵的.黑玫瑰.堇.败了.
公主很难受.是不是你们都要放弃我啊。
堇说:"对不起,公主.因为长时间都没有人爱你.我们的营养是需要这些爱你的男生的灵气来补充的.我们得走了。去找新的主人."

等等,你们给我点时间.我会找个爱我的男生回来的.
"公主.那个人.必须是真心的爱你.要不然也是没用的"

我在街道上丢了一个棒棒糖.是彩虹的颜色.只要是谁拿着这个棒棒糖就会很自然的在我控制之内.就会走进我的世界.我的堇就会离开我了.

终于.....
请问.这是你丢的棒棒糖么?他按上面的地址找到我.进入我的世界.我对他下了鼓惑咒语.我以为他会听我的.好好爱我.让我的堇留下.一直花开不败.

我错了。他是个很特别的男孩子.他的内心有一种我无法控制的力量.他破戒我的咒语.
堇.全部枯萎.化做黑烟.消失在茫茫霭雾之中.

不.不要.这是我的王国.你们不要离开我.不要放弃我.我需要你们.你们不能放弃我.我除了你们谁都没有了.微7你们了.我拼命的尖叫.但是一切都是徒然.

男孩用很尖锐的眼光看着我.在他眼睛里,我读懂了.什么才叫做憎恨.
我不能没有堇.没有堇,我的世界就会消失.

我对男孩说:"你是爱我的对吧.?!.你不要走,留下来陪我。好么?"

"哼.不要用很无辜的表情在我面前演戏.我不会相信你了.是.我承认.在我捡到棒棒糖的那一刻,我是决定好好来爱你.但是你太邪恶了.居然会用爱你的人的灵气来浇灌这些害人的玫瑰.我留下?你想害我吗?你想把我留着.吸干我的灵气.来重新召唤你所谓的堇?做梦吧.

你这个可恶的女人.妖孽。害人精.

天很黑.真的很黑.城堡败旧.花园死亡.

公主消失了.变成很多很多小粉末..消失在这个曾经很多人以为会带给他们幸福的花园城堡.

一切都结束了。世界没有公主.没有安小陌.没有堇.





 
安小陌 @ 2005-08-24 11:59

作者:>>>>>>老六

重生曲>>>>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写给安小陌.

(序——)
你说你复活了,我知道那是在海里。
当波涛汹涌上你的思绪,明月装点了你的发髻。
生命的别离,只是海浪破空的壮丽。

你说你复活了,我知道那是在风里。
当海浪扑击长空的命运破碎支离,普罗旺斯孤单甜寂。
生活的苦痛,只是岁月的插曲。

你说你复活了,我知道那是在梦里。
当梦魇般的际遇洗礼,法老在坟墓里血滴。
宿命的牢笼,只是时间的轨迹。

(一)
破碎了——
快乐  幸福  梦
“黑色”的爱琴海偏偏滔不尽复古的心语。
从你说爱情之后,乌云遮盖了明月的光,黑暗埋葬了泪水的伤。
你说你要逃离,于是把生命丢在了歌特沉沦的汪洋里,满世界的哭泣化成灰色的雨,你的柔情真的被它带去?
你说你害怕别离,于是总在刻意逃避。
该死的莎士比亚歌剧总归有一个结局。
你想找到一个甜寂的地域,普罗旺斯的风景在天空反映出海市蜃楼的喘息。
你挥着手落下热泪一滴,包裹千百个世纪,岁月在这滴泪上镶嵌了琥珀的迷。
当风吹破了眼前的希望,你的灵魂开始游离,它脱离了你的身体,找寻新的天地。
行尸走肉的生活下去,破灭的世界将新生的力量给予。
你冲着天空这般呐喊,眼前的一切开始转换:
生活的苦痛在岁月中磨掉了相思,你望着长空等待灵魂复体的奇迹。
时间完全失忆,宿命在轮盘中挣扎,那么涅磐吧!死去……
没有灵魂旧的逝去,如何得到新的复体。
在梦境中……
毛娃娃的脸上温红了的玫瑰 ,被羞涩的男孩捧起。
天使来到这里,洒下金色的光。
噩梦结束在“美丽”的吻中……
阳光穿透黑暗——这是最后一击。
当你轻擦眼角的泪,你是否感觉到生命的气息。
你说时间无法停止在那里,但为什么不要继续下去?在你创造出梦里的奇迹,歌特将从沉沦中觉醒哭泣……
复活了……
终于!
你说你的存在只是一种多余,带去风的问候告诉你:童话里的天使就是你!幸福和快乐才是你最后的结局。

复活——颂唱——
轮回败在你的天使之翼。
“安小陌这个名字上帝都会记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>>>>>>老六


 
安小陌 @ 2005-08-22 12:11

暖。

     城墙班驳,铭刻的是死亡的颜色。

     佛在壁画上安然沉睡,以及他脚下的莲。

     有时候,我们睁开眼,一切就变得寒冷。

     因此,我们以植物的方式,攀附在城墙上。

     那上面即使是余温,也是纯粹的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{小转。}


 
安小陌 @ 2005-08-22 12:00

漫珠沙华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.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。花香传说有魔力,
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。
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,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。
是上坟的日子。
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,非常准时,所以才叫彼岸花吧。
彼岸花,花开开彼岸,花开时看不到叶子,有叶子时看不到花,花叶两不相见,生生相错。
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,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。
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,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,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, 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”火照之路”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. 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.


 
安小陌 @ 2005-08-21 11:04

曾经以为,友情就是生命的全部,它是那样的坚固,那样的永恒. 可是直到现在才发现,其实,友情是最不堪一击的东西.像个陶瓷的花盆一样,需要用心呵护,因为它一不小心就会破碎.

“就算哪一天,我们不在一起了,也要像在一起一样.”小四用这句话作为<幻城>的后记,可我写在这里,只是想提醒自己. 我们在一起,假装可以地老天荒.

乐儿.
这个名字在生命中已经出现了11年,11年前,我觉得我会陪伴这个名字,一直到我死去的那天.2年前我告诉她,你在身边,你是一切,你不在身边,一切是你. 1年前的时候,她没有履行我给她的誓言,在那个傍晚,独自离开了,曾经说会永远陪着的人.  现在,我告诉她,其实地狱,我们都一起猖獗. 我以为我可以给她她所需要的东西,但事实证明我什么都给不了她. 她不快乐,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难过, 她难过,我只是比她更难过. 在她最困难,最需要我的时候,我除了任她打骂以外,我什么也做不了.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,可是我没有办法让你快乐. 我很想和她说对不起,因为我没有履行到我作为朋友的职责, 我很想告诉她,如果有来生,我真的愿意变成你爱的那片枫叶,陪你到天荒地老.

这些年的友情飘忽不定,总有人不断的出现,也有人不断的离开.像是在做一个捉迷藏的游戏,我找到了你,你便成为了我的朋友.

迎.
一个一直都对我很好的女子.却也是一个让人很难过的女子.永远都是那么的大大咧咧.很开心的样子.但是我知道啊,其实她心里也蛮多压力和烦恼的.但是好象她都不愿意让别人来和她一起分担.曾经有一段时间,大家的情绪都很抵触,发生了太多的事情.我们都想办法去承担.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过了就真的过了.那在我们的心里都留有伤疤.好象永远都敷不平.可我只是知道,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.你还是那个一直一直都对我很好的女子.我觉得我欠你太多,对不起.希望我们能很好很好的一直走下去.只希望你能快乐.

超超.
我在大学里的第一个好朋友. 那时候,我们是那样的形影不离,那样的知己知彼.我以为我们就这样永远的简单快乐下去.这条路都不会出现裂痕,但我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,她说,人都要学着长大可能会因为某些差异而疏远.但现在就真的应了她这句话.很久很久以前,我打电话给她,可没说几句,两人便因为某些意见吵了起来. 后来,我一直都没有打过电话给她,她也没有.我觉得我和她都回不去了.回不到以前的时光,我以为我们就这样真的断了.可是在我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后,还是那样的紧张那样的不知所措.还是把她当成我的好朋友,可她对我说过一句话,是真的对我伤得很深,她说,对不起,我以为你是GAY. 这样我无法承受.但是就算现在没什么联系了.我还是你能快乐.

萧萧.
永远都是让我不知所措的女人.我们认识了6年,她在我心里一直都很干净.不管她做了什么.她是一个很理性的女生,很多的时候,和她在一起,我就把她当成我的姐姐. 所以有时候,会自然而然的去依赖她.在我脾气异常暴燥的三月,我情绪起伏很大,因为一点小事就可以生气半天.可她还是无尽的迁就我.以前每次出事的时候她都会帮我出头,这辈子让我觉得最对不起她的,就是她为了帮我教训一个男生而被学校开除.永远停止了她的学习生涯.现在她很少回来看我,电话也是不定的.很多时候,我都在为她祈祷.我喜欢她能很快乐.不管她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什么.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姐.请允许我这样叫你.

想写的人很多很好,可是我没有能力把他们全部都一一叙述出来,很多时候,朋友都是放在心里,慢慢去品味.



年华似水,这一生,多么幸运赶上了你们,却不知终点时你们在哪里.

给所有陪伴我的朋友们,为了纪念我刚开始的十七岁,也为了,所有,已经离开,或还在身边的朋友.现在才知道,世界上有那么多,残酷的意外. 有些地方我永远都回不去了,有些人我永远也看不见了.有些东西被埋葬,有一天,我也会被大家遗忘.但感情是一辈子的事情,离开了这个出口,下个入口,仍然会有很多人等待着你.

这是我喜欢的两句话。
躲在某一个时间,想念一段时光的掌纹.
躲在某一个地点,想念一个,站在来路,也站在去路的,让我牵挂的人.


 
安小陌 @ 2005-08-20 20:50

这是一份歌词。现正在谱曲中。
曲:XXX
词:老六
演唱:XXX

离开了现实的差距,我还是不能找到你,远啸千古的轮盘,转动不息。
天鹰在飞翔,我看不到过去,断了翼。
月夜下狼呼啸的痕迹,挂在眉梢的相思。
是谁拨动时间的琴弦,留下千百个世纪。
找不到你,雨是我的哭泣。
天是浑浊的雨,每一滴都是悲凉的思忆,开始死亡的洗礼。
滴血--每一颗珠红色的宝石挖崛普罗旺斯美丽的风景,埃及金字塔的状丽,给予破灭前的能力。
只为你!挥不去断翼后的反击,狼死在脚下,鹰的天敌破空而去。
人生死离别的宿命,藏剑锋芒刺破自己,黑夜血红的风情。
寻觅--鹰断翼后的努力。
几千个世纪我看到你的印记,是你!
再多一份执着,我便找到黎明中的你。
血埋葬不了我的身体,爱在我心底,普罗旺斯天堂里的甜密。
死阻挡不了我的毅力,你在我眼里,金字塔收藏我们的尸体。

地是污秽的血,每一滴都是挣扎的痕迹,开始疯狂的崛起。
奇迹--每一个蓝色的神抵歌颂普罗旺斯美丽的风景,埃及金字塔的状丽,给予破灭前的能力。
只为你!
人生死离别的宿命,藏剑锋芒刺破自己,黑夜血红的风情。
寻觅--鹰断翼后的努力。
飞起--几千个世纪我看到了你,是你!
血埋葬不了我的身体,爱在我心底,普罗旺斯天堂里的甜蜜。
死阻挡不了我的毅力,你在我眼里,金字塔收藏我们的尸体。
孤独拥抱天地。

我!是否可以继续爱得天崩地裂生死相依。我流放的美丽,看不清世界的轨迹,为了你!找到你!
血埋葬不了我的身体,爱在我心底,普罗旺斯天堂里的甜蜜。
死阻挡不了我的毅力,你在我眼里,金字塔收藏我们的尸体。
孤独拥抱天地。


 
安小陌 @ 2005-08-20 16:34

敏感的手指,穿插在她杂乱的棕色头发里,发丝如一跟跟针,仿佛快扎进我的双眼。它干燥得厉害,在强烈的光线下,却泛出很美丽的光泽。我爱不释手。
头发又长了。
是吗?可越来越容易打结了。
没关系,有我永远为你梳头,就永远都不会打结啦~
我们很开心的笑了。阳光射进屋子,我们能看见对方一脸的灿烂。我知道这样的日子并不是很多了。她已经决定一年后,离开这个寂寞的城市,离开我。我试着让她留下来,让我与她一起承担这所有的一切。可没用,一直的一直,她决定过的事都不会有改变。就像她自己说的——除非天塌下来。为此,我们有过激烈的争吵,甚至有一个动手打了她。我发誓,我不是故意的,在她一次次间歇性精神失常的病痛折磨下。我妥协了,不再做无谓的乞求。放她走。也就是从那件事开始,我们之间就不存在永远这个次。所以,刚才我们开心的笑了。

我叫鸽子。她叫乐含。
很小的时候,我们便在一起玩了。那年我们7岁。
我们似乎一开始就很有默契。第一次见面,两人就穿同一色系的裙子,都是齐肩的短发,只不过,她是棕色的。我是黑色的。那时。我们都是单纯快乐的孩子,会为得到元祖的一小块蛋糕,而兴奋一天。会为一年一次的省奥赛没能得奖而难过一年。永远都只喝纯净水,穿纯棉的裙子。每次一说到小新,就会笑到肚子痛。就只样简单的生活着,直到乐含第一次谈恋爱。我们不再共同的想法。某人说。你们长大了。

那年我们17岁。简单快乐的生活了10年。是不是也该知足了?
心里有微微的疼痛。
这年夏天发生了很多事。乐含常常一脸幸福的告诉我。她和他的故事。说到兴奋的地方,她会笑的花枝招展,我也会很配合她,笑到嘴巴僵裂。
生命的过往,总是受时间的迁移变得荆棘不堪。时间这个无形的怪物让我恐惧起来,不安起来。习惯了10年的生活终究还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改变了。乐含从不告诉那个宠爱她,答应给她幸福,许下诺言要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的名字,这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结。不过,她很幸福。是的。她笑起来很好看,从第一次看到她,她的笑便留在我心里面最柔弱的地方。我亦不能触摸。不管乐含是不是为他改变了。只要她能好好快乐的生活下去,让幸福在她四周三开,就够了。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最单纯的想法。
只要你能幸福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傻瓜,你也会的。
她开心的笑了。
我得到释然。
这样掺入爱情成分的日子。断断续续维持了一年。终于在那个很黑很黑的晚上结束了。

乐含蜷缩在沙发的一角,泪流满面。整个狭小的房间冲刺着不安。我坐在地上,点了一根烟。寂寞又荒凉。窗外街灯微弱的光射进来。很模糊的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。空虚且麻木。披散着头发,裙子被撕破。地上有些许碎玻璃片,它们扎破了我和乐含的手,裙子上有红色的液体,不过已经凝固。我心里难受。我站起来。踩灭烟头,安静的走过去抱住她,狠狠的抱住她,吻住她的泪水。放开她。眼睛里出现疼惜。我以为她会过得很好。会过得很幸福。她用淡漠的眼神望着我。我们在黑暗中讲话。

他叫什么。
海源

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名字出现了。在迫不得已下。我告诉她一些关于她和她母亲也包括那个男人的事。
乐含抓住我的手越来越紧,指甲划过我的皮肤,我感觉不到疼痛。心里却是真的好难受。突然一声清脆的尖叫碎裂在空气里。我死命的抱住她。眼泪却止不住的流。

我想也许我不告诉她这些。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。安妮却说,有些事我们在劫难逃。

爱一个爱得太深。承受能力也会变得一无所有。脆弱得不堪一击……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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